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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
02-24

从伤寒论的临床应用看现实经方

头几天,有朋友问我是否了解经方。很凑巧的是,刚刚最近在背伤寒论,不光是为了复习应对一系列考试,还有就是近期在医院跟诊时,发现伤寒论的意义,不应只体现在课本与卷子上,所以选择从头到尾的开始,背诵伤寒论。在我们的讨论过后,我又坐在了电脑前————把脉人间第三篇。首先,经方是以张仲景《伤寒杂病论》中的方剂为主体,并在后世的扩展中加入了《黄帝内经》《神农本草经》的方剂体系,强调方证对应、药简力宏,“有是证,用是方”。方与证高度吻合,药味少,配伍严谨,其中的组成与剂量有着严谨精准的规范。其核心的思想仍以辨证论治为核心,遵循张仲景所著《伤寒杂病论》的辨证体系,这一体系在临床之上,更为直观清晰,以一套“方证相应”,把这抽象的疾病反应模式,划在了临床实相之上,直接对应以具体方药的效用。这套体系,提供了一条最直接却也最可靠的临床路径。那么我接下来我以一则跟诊过程中接触到的实际病例,探讨我个人对经方的理解。中年女性患者,主诉为腹部胀满疼痛,拒按,大便难解,感觉腹中气体偏盛。自觉有热气上冲,浑身燥热,口干口苦口臭,心烦不安,急躁易怒。来诊时,面色红,气息粗壮,舌红苔黄厚腻,脉象沉实且洪大,左关下有密集的硬块(这是寿氏脉学所体会到的,并非传统脉),按压其腹部,可触及硬块,患者同时伴有疼痛。老师的开方为:姜半夏、黄连、瓜蒌、大黄、酒大黄、枳实、芒硝、厚朴、槟榔、莱菔子、白芍、桂枝、炙甘草。其实这个方子严格来讲并不算是“经方”,其药物组成偏多,并有明确的药物走行配伍,但是细看会发现,这个方子是小陷胸汤合大承气汤的加减,同样有着方证对应的特点。一是“心下满,按之痛”,这是小结胸汤病,但是脉象上又无法对应;二是伴有“阳明腑实证”,脉实,有燥屎,日哺所发热。其病机为湿热壅滞、痰热互结,宜攻下,这其中既有小陷胸汤(黄连、半夏、瓜蒌)的证治范畴,也有大承气汤(大黄、芒硝、枳实、厚朴)攻坚泻热的靶向所在,患者的表现,恰恰是这两个“证”的叠加,又或者说湿热与积滞搏结于中下焦,气机完全壅塞,已化火成实。通过这个病例,我的想法是,经方的含义,不可狭隘的仅局限在仲景之方,也不可局限于药味少才是经方。核心是“方证相应,病机相合”,一证对一药,其意义在于施药的力道与靶向。临床不会只出现一个单纯的太阳病,也不会单纯的只出现小柴胡汤证,《伤寒杂病论》所提供给我们的,是方证规律的临床思想,应对临床复杂的“合病”“并病”时,如同组合模块,将符合不同病机的经典方剂有机复合,方向明确,力量协同,直捣病所。而经方也作为后世方剂的开拓,在不同的场景与临床临证后,将一类经方进行合方化裁,丰富单方的效用,加强临床的效果。      回到病例之上,患者的症状表现,是痰热互结(苔黄腻、心烦)与燥屎内结(腹满痛拒按、便闭、脉实)这两组核心病机并存的特征。可以看作病邪由“小结胸”的局部痰热,迅速传入“阳明腑”形成全局壅实的急剧过程。因此,处方以小陷胸汤合大承气汤为底方,加入槟榔、莱菔子增强行气导滞之力,用酒大黄兼顾泻下又保证了活血,佐以白芍、炙甘草调和气血、柔缓止痛,防止攻伐太过。方虽多,但是这并非简单的症状叠加用药,这个医案,所需要的疗效,并非单纯通便,而是需要整体通畅气机,瓦解了痰、热、瘀交结的病理状态,气机一旦通畅,诸症自然缓解。      经方体系揭示了疾病发展的 “阶段与层次” ,其并非一套封闭的古法。它的生命力在于面对复杂病机的直接针对响应,辨析出疾病核心的病机组,并用相应的经方单元去精准应对。其意义,在于建立了一种基于严格方证对应可推演的临床方略。用经方,不应仅是记住条文,而要掌握在复杂临床表现中,迅速抓主证选方的思维。

最后编辑:
作者:y930712
这个作者貌似有点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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