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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
02-02

医间道——十站旅行带你走入中医殿堂7

第八章学习之旅第五站:治法

这一章就好比是熟悉旅行的交通工具,旅行中如果遇到江河,我们得乘船;遇到小道,我们要骑单车;遇到高速公路,那我们得开车……

很多中医爱好者,看了前面的内容,就想开方治病,我觉得开方还是要慎重,除了我谈到的内容外,建议将此文和中医学院教材结合起来,这样才能全面了解、系统学习,等到对疾病的认识达到了一个层次,对理法方药有了整体的认识,再考虑尝试开方。

前面谈到了药、谈到了方、谈到了病机,接下来我们来谈谈“法”。

既然生病了,我们要治疗总得有个法,不能糊里糊涂地用药,就好比打仗,不能糊里糊涂地向前冲,那样是很难取胜的。

旅行提示:临床上一些医生,开方治好了病,也不知道如何治好的,这次碰对了,下次又当如何呢?希望你在学习本章时沉下心来,熟练掌握治病八法。

一、治法的运用在于守正出奇

《孙子兵法·兵势》中讲到:“凡战者,以正合,以奇胜。”打仗如此,治病也是如此。

“守正出奇”是治疗疾病的总体原则。“守正”,指的不是固守正气,指的是固守“正法”,也就是说通过守正,使自己处于不败之地,这是成功的基石。

治病之“正法”为:汗、吐、下、消、和、清、温、补八法,八法熟练掌握之后,对疾病的治疗就能立于不败之地,然后才能出奇。

什么是“出奇”呢?出奇是对这八法的灵活运用,几法共施。

道家讲:“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”,八法之中其实包含了万法,当然数量上不到万,但很多。能否理解、能否出奇,关键是对八法的领会和对疾病的认识程度。大家可能觉得我说得玄乎,我们举个例子:

“寒者热之,热者寒之”。这里面就包含了“清”、“温”两法。如果我们看待疾病,只能认识到寒或热的层次,自然就会采用“温”或“清”的治法;如果我们认识到疾病属于寒热错杂,我们就会想到“温”、“清”并用;如果我们看到的是寒多热少或者热多寒少,我们就会在“温”、“清”的比例上有所侧重;如果我们看到寒热所处的位置不同,我们就会想到是先清后温,还是先温后清……

比如临床中我们经常见到上热下寒的病人,患者咽喉肿痛,却又下肢发凉,给患者采用“温”法,温暖下焦,容易加重上部的热邪;采用“清”法,清上部热毒,却又加重下部寒邪。这样的病例,治疗时就很容易看出一个医生的水平了。

一般的医生只顾上面,不管下面,盲目采用大剂量清热解毒的药物,咽喉勉强舒服点,但患者胃肠道却受不了,出现腹痛腹泻;还有的医生认为是虚火上冲,采用大剂量姜桂附,稍稍不慎,患者上焦火邪更重,出现鼻衄、齿衄等,医者还认为是正常反应,时时记住《伤寒论》中的“衄乃解”;再高明些的医生,可能会建议患者将温药改成丸剂饭前服用,这样温药走下焦,饭后再服用清热解毒的汤药,慢慢饮用,这样上下兼顾,这就算是“出奇”了……

但还有更加奇的招数!这样的疾病,按照道的角度,按照老子的“无为而治”,没必要“清上”、也没必要“补下”,只需要将上焦的浮火引到下焦,这样寒热之间形成对流,疾病自然就好了。说通俗点,就是用自身之寒散自身之热,用自身之热散自身之寒。那如何向下引上焦的浮火呢?

几天前的一个晚上,一位患者过来就诊,诉咽喉肿痛,吞咽困难。发病已有一周,曾在单位卫生所静脉给予抗生素治疗三天,分毫无效。自购金嗓子喉片服用后,当时稍稍缓解,用药之后反而加重,就诊时声音嘶哑,发音困难。

诊脉:双寸浮数而紧,双尺沉细无力。舌尖红,舌根白。四诊合参,当为虚火上炎,复受寒凉,形成虚实夹杂之寒包火型无疑。当时已是深夜,如何能让病人及时缓解病情?

思虑片刻后,处以如下治疗方案:

1.大蒜两瓣,捣碎后外敷两脚涌泉穴。

2.大蒜四五瓣,拍碎后,用开水泡茶喝。

患者有些疑虑,“能有效吗?”

我说:“大蒜外敷涌泉穴,能将上冲之虚火向下引,这样不仅上面的虚火得到缓解,虚火下行还能散腰部的寒。大蒜泡水喝,能散喉部之寒邪,虽然只是几瓣大蒜,但内服加外用,寒热错杂病机可以化解,放心使用!”

第二天患者复诊,病已愈十之六七,咽喉已不痛,吞咽也不困难,声音略有嘶哑,随后开中药三剂调理。

引火下行的方法有很多,这里面又有几个境界,上面的案例是最常用的。大家看完这个案例,可能会说中医真神奇,其实不是中医神奇,是在方法的运用上遵循了“守正出奇”,“出奇”是“守正”的变化,“出奇”是认识疾病达到一定深度之后,针对疾病信手拈来的治疗方法。

站在山脚下的人,永远无法体会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感觉,而站在山顶上的人,讲述“一览众山小”的感觉时,站在山脚下的人总不会相信,这就是为什么“道”很难讲清楚,为什么“上士闻道,勤能行之;中士闻道,若存若亡;下士闻道,大笑之,弗笑不足以为道”。

医道也是如此!

讲治法,讲“守正出奇”,一下子谈到了道,有点跑题,不过在本书的后面,我们还是会谈到道的,因为只有道,才是中医的最高境界。

如果我们拿旅行作比方,我们这一章就好比是熟悉旅行的交通工具,旅行中如果遇到江河,我们得乘船;遇到小道,我们要骑单车;遇到高速公路,那我们得开车……

分述治病八法,就是讨论在不同情况下,该运用何法!学习之前,我们先想两个问题:

第一个:如果满屋子是苍蝇、老鼠,我们该怎么办?

第二个:家里人吵架了,出现了内部矛盾,我们又该怎么办?

这是两类问题,一个是外部问题,一个是内部问题。

苍蝇、老鼠好比外邪,他们进入家里,我们都知道要赶出去,同样当风寒之邪进入人体的时候,我们也是要驱赶出门,赶出门就得找到出路。那家里人吵架又该如何处理呢?

旅行提示:守正出奇不仅仅是治疗疾病的原则,在任何地方都是如此好比练习写字,首先得写正楷字,一笔一画练习,正楷写好了,再来写其他的字体,你才能得心应手,当你能完全驾驭你的笔和你的思想,才能自成一家,才能出奇……

二、治病八法

汗、吐、下、消、和、清、温、补八法中的汗、吐、下就是病邪的出路。知道了病邪的性质,知道了它应该走的出路,治病就好比巷子里赶猪,直来直去,容易多了。

对于无法赶出门的病邪,就只好采取八法中的消法,消之于无形;内伤之病证,就好比夫妻吵架,属于家庭内部矛盾,这些矛盾需要的是调和,不是攻,协调好脏腑之间的矛盾,体现在一个字上,就是“和”,如果能够调和脏腑、调和气血、调和阴阳、调和寒热,达到阴平阳秘的境界最好,如果调和不了,只能采取“虚则补之,实则泻之”,运用清、温、补三法了……

八法其实讲了外感病与内伤病的总体治疗法则,它不是简简单单的八个字,而是八条道,深刻体会这八法的内涵,对于临床治病显得非常重要。

对于上面的“治病八法”以及“守正出奇”,我们可以总结出以下四句:

外邪找出路,内伤须调和;

五脏有生克,道法最精深!

为了深入理解八法的重要性,我结合临床运用的个人心得,分别阐述。

第一法:汗法

此法列为第一,其重要性非比寻常。

发汗之法,又为开鬼门,鬼门开泻,外邪随汗而出。对于鬼门的理解,历来医家有所不同。杨上善《太素》将“开鬼门”注为“五神通之者也”。王冰释“开鬼门、洁净府”为“启玄府、泻膀胱”。窃以为:鬼者,邪气也;门者,出入之门户也;鬼门,即毛孔,乃邪气出入之门户;“开鬼门”,即通过发汗的办法,利用人体的正气将体内的邪气逐出体外,达到治病之目的。

汗法是通过开泄腠理、调和营卫、发汗祛邪,以解除表邪的治法,故又称解表法。

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其在皮者,汗而发之”,此为汗法应用原则及理论根据。

汗法有退热、透疹、消水肿、祛风湿等作用,主要适用于外感表证及具有表证的痈肿、麻疹、水肿早期等。根据所受病邪不同,汗法分辛温发汗和辛凉发汗两大类;风寒之邪所致用辛温发汗;风热之邪所致用辛凉发汗。

发汗解表以汗出邪去为目的,中病即止,不可过汗。如发汗太过易损伤津液,甚则大汗不止,导致虚脱;凡心力衰竭、吐泻失水、出血、津液亏损者均禁用汗法;如果体质虚弱而确需发汗者,宜配合益气、滋阴等药同用。

发汗并非只是服用解表的药物,汗法途径很多,使用蒸浴、针灸等疗法达到出汗目的,亦属汗法范畴。张从正《儒门事亲》中写道:“灸、蒸、薰、渫、洗、熨、烙、针刺、砭射、导引、按摩,凡解表者皆汗法也。”

本人于临床中,有服解表之汤剂发汗者;有不愿喝药建议采用桑拿熏蒸发汗者;有小儿服药艰难,用中药泡脚发汗者;有用艾条熏烤发汗者;也有服用姜汤发汗者……

法之为发汗,方却多端!

刘某,女,35岁。

鼻流清涕半月。

患者半月前受寒后,出现鼻流清涕,每日用餐巾纸数包,无发热头痛,自购感冒药服用后,病情未能缓解,后使用滴鼻剂,用药期间病情得到控制,停药后立即复发。就诊时舌苔薄白,脉象浮紧。告知病人,此乃头部受寒所致,当发其头汗则愈。遂命病人煮生姜、大葱、红糖茶一大碗,服药后戴棉帽于头上,汗出必解。患者回家后依法而行,果然头汗后,鼻塞立愈。

汗法在临床中运用好,可以治疗很多疾病,而且发汗法也不局限于药物,曾治疗一风湿患者,双膝关节四季发凉,命其夏天睡觉时用棉布包裹患处,使其每晚微微出汗,半月余后,其风湿已愈十之八九。

旅行提示:我对汗法的理解为,凡邪气居于体表,均可采用此法,不必受邪气性质以及患者身体状况限制,当汗即汗。但是在汗法使用过程中,气虚者辅以补气;阴虚者佐以养阴;寒邪用辛温之药;热邪用辛凉之药;里实者,解表兼顾清里;里虚者,解表配以温阳。各随其所,随证治之。

第二法:吐法

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记载“其高者,因而越之”,指病邪在上部(高),如咽喉、胃脘等病症,可用升散或涌吐(越)的方法治疗。

张从正在《儒门事亲》中写道:“引涎、漉涎、嚏气、追泪,凡上行者,皆吐法也。”

《串雅》记载“顶、串、截”为走医三大法。所谓药上行者皆曰顶,下行者皆曰串,故顶药多吐,串药多泻。截者,使其病截然而止,顶、串之法很类似于吐、下之法,至于截法,凡是能迅速终止疾病发展进程,迅速取效的方法都可以称为截法。

吐法是通过药物以及外界刺激,使人体产生呕吐,以去除停留在咽喉、胸膈、胃脘等部位的痰涎、宿食或毒物的一种治疗方法。“其高者,因而越之”的意思是,病邪侵入人体内部,如果所在的部位较高(胃脘以上),就可以采用发越、涌吐的办法来进行治疗。

这句话也大致指出了吐法的适应证,那就是当致病物质(如毒物、宿食等)或病理产物(如痰涎等)停留在人体胃脘以上部位而形成的各种病症,我们就可以使用吐法,使这些致病物质或病理产物从口腔排出体外,从而减少或消除这些有害物质对人体的进一步伤害,并恢复人体原有的内在平衡。

任何一种治法的选择,实际上都是中医“因势利导”观念的具体体现。

但由于吐法在使用过程中会给病人带来某些不适,吐完之后,病人往往出现头昏、心慌等不适,不易为病人所接受,还有些病人对吐法存在恐惧心理,所以目前在临床上很少使用吐法。事实上,吐法在某些疾病的治疗上,有着其他方法无法取代的效果。

比如说饮食积滞在上脘,引起胸膈饱胀、胀闷不适、嗳腐吞酸、饮食不思等病症,时日较短者,如果用吐法使积滞在上脘的食物得以吐出,患者立刻会感到舒适和轻松,这种效果是消食类药物远远比不上的。

再比如,误食了某种毒物,如果立刻使用吐法,将毒物吐出,则可以把毒物带来的危害降到最低限度。

再如饮酒过度,患者出现头昏、心慌等,及时采用吐法,将胃中尚未被吸收的酒及食物吐出,也能控制症状,使病情不会继续加重。

本人曾治愈一例小儿咳喘患者,因患儿不会吐痰,痰液被吞入胃中,咳喘半月余,近几日不进食,切脉时右关郁浮而滑,采用压舌根法促其呕吐,竟然吐出棉花絮样白痰一摊,患儿当日即开始进食,呕吐痰液之后,咳嗽大为减轻,随后调理脾胃而愈。

张锡纯在《医学衷中参西录》治疗痰饮方后,备有点天突、捏结喉法,来刺激咽喉部,达到涌吐的目的,此两法不需用药,起效甚捷,唯医者需自身体验,感受其妙处,加深印象。如此则危急之时,仓促之间,可以随手取效,本人通过切身实验,疗效确切,不可小视此法,附如下:

1.治痰点天突穴法

点天突穴以治痰厥,善针灸者,大抵知之。而愚临证体验,尤曲尽点法之妙。穴在结喉(颈间高骨)下宛宛中。点时屈手大指(指甲长须剪之)以指甲贴喉,指端着穴,直向下用力(勿斜向里),其气即通。指端,当一起一点,令痰活动,兼频频挠动其指端,令喉痒作嗽,其痰即出。

2.捏结喉法

得之沧州友人张某,其令人喉痒作嗽之力尤速。欲习其法者,可先自捏其结喉,如何捏法即可作嗽,则得其法矣。然当气塞不通时,以手点其天突穴,其气即通。捏结喉,必痒嗽吐痰后,其气乃通。

旅行提示:我对于吐法的理解为,宿食停滞胃脘、痰饮上逆于咽喉、酒之后均可采用此法,运用时不必局限于用“瓜蒂散”来涌吐,一般采用压咽喉部、点天突穴、捏喉结法等,随手而施,应手而效。吐完之后,患者出现心慌者,可以服用白糖水少许,即可缓解;出现头晕者,为体内浊气随呕吐而上冲,服用藿香点气口服液,条畅气机,升清降浊即可。凡用吐法治疗的疾病,患者脾胃一定偏虚弱,加之吐法也伤脾胃,所以吐法不可连续反复使用,病情缓解后,不可复施,随后当以调理脾胃为重。

第三法:下法

下法,顾名思义就是攻下。提到攻下,大家可能立即会想到大黄!

其实下法的目的是攻逐体内积滞,通泻大便,借此以逐邪外出。下法运用除了药物外,还有其他途径,比如推拿,也可以起到攻下的作用。

下法具有通导大便,排除肠胃积滞,荡涤实热,攻逐水饮、寒积等作用,用以治疗在肠胃,实热内结,大便不通或寒积、水结、停痰留饮等实邪证候。由于属于里实证,病情有寒热之不同,患者体质有虚实之差异,因此在立法上又分为寒下、温下、润下、逐水、攻补兼施等。因里实证的病情有轻重缓急之别,又有峻下与缓下的区别。

本人运用下法治疗最多疾病是小儿停食的患者,此类患者经常下午或夜晚发热。患者不思饮食,大便不畅。通常运用退烧药,可以短时间控制体温,药力过后,体温又升高,病之根源在于胃肠道的宿食,通过下法,攻下体内宿食,患儿很快就能康复。

举个例子:

张某,男,3岁。

午后发热伴胃胀3天。

患儿3天前,端午节吃粽子后,消化不良,出现午后发热,服健胃消食片无效。第二天下午依旧发热,遂到医院就诊,具体治疗方案不知,患儿用药后热退,至夜半又发热,体温38度,情急中服退烧药后缓解。第三日下午前来就诊,就诊时面颊潮红,精神较差,腹胀如鼓,大便3日未行,体温38.5度。

诊断:小儿停食。

治疗:攻下积食。

处方:

牵牛子粉5g,白砂糖一勺,加少许凉开水,调后嚼服。

疗效:患儿服药2小时后,解大便一次,腹胀减轻,热退;3小时后解大便两次,腹胀消失。当晚吃稀饭一碗,病愈。

此法治疗停食,为本地一老翁传授,初用之时,因担心牵牛子的毒性,不敢使用,后遇到此类患儿,多法无效,不得已用之,效如浮鼓,遂自己服药体验,临床上也反复验证,真妙法也。

牵牛子粉制法:取牵牛子1kg,小火炒焦黄后,研成细粉,边研边过细筛,1kg只取600g左右初粉,剩余400g尾粉弃之不用。用法:药粉3~5g与白砂糖(红糖也可以拌匀后加少量开水调匀,形如芝麻糊一般,味道香甜,令患儿嚼服。

有人可能担心牵牛子有毒,这个大可放心,牵牛子炒后泻下作用较强,毒性较小。三岁以下每次2~3g,三岁以上及成人每次4~5g,对于停食的病人,一般一次治好了。体质虚弱的患儿,分两次服用,两次间隔时间为4小时左右。

本人每年使用不下于100人次,几年来使用数百人,未见一例中毒,使用时把握好一个原则,即“中病即止”。患者服药4小时后出现腹泻,即不再继续服用。

对于下法的运用,还有很多案例。

曾治疗头晕患者,西医检查为血黏度高,四诊之后,辨证为痰湿阻滞中焦,运用健脾、理气、化痰、泻下的药物,病人排出大量黏腻大便,头昏3剂而愈……

曾治疗慢性荨麻疹患者,反复发作数年。切脉时六脉浮取弦紧而滑,沉取滑实有力,辨证为表有风寒湿邪郁闭,里有风痰之邪伏藏。表邪为标,伏邪为本。治疗时先解表散寒、祛风除湿,后解表清里。清里时患者泻下大量黏腻泡沫稀便,多年宿疾,得以清除。

旅行提示:我对下法的理解,里实证具备,当用下法时,一定要及时使用,不可姑息,留邪于内,养虎为患;在表邪未解、里实证不具备的情况下,不宜使用;若表邪未解而里实证已具时,宜先解表后攻里,或表里双解;对于年老体虚、产后亏血、病后伤津等虚证,不可专事攻邪,若必须用该法时,应配合益气、养血、养阴等药物;下法大都峻猛,易损伤胃气,应得效即止;用该法后,应清淡饮食,养护胃气,不宜食用不易消化食物。

上面讲完了汗吐下三法,接下来,我们继续谈消、和、温、清、补五法。

第四法:消法

提到消法,很多人就会想到消食之法,其实消法内容非常丰富,我们临床经常用到消法,只是没有注意到罢了。但凡一切有形积滞,不能通过下法清除的,均可以采用消法。小到气、血、痰、湿之瘀积,大到肿瘤包块之形成,在治疗时无不运用消法。但有一点必须明了,既然是谈“消”,必须有实性物质形成,有局部瘀积之表现,如果纯虚无实之证,不可使用消法,否则徒伤正气,于身体无益。

由于致病的原因和病情的不同,消散的方法可分为消食导滞、消痞化积、软坚散结、消肿溃坚……

消法与下法均可消除有形之邪,但两者作用不同:

下法是在燥屎、瘀血、停痰、留饮等有形实邪必须尽快排除,且有可能排除的情况下使用。

消法则是慢性积聚,尤其是气血积聚而成的癌瘕痞块,不可能且无条件排除的时候采用。

消法也属于攻法,只不过力度比下法轻,消之过久,必然会损伤正气,所以消法运用的同时,适当辅以扶正的药物,这样消之有力,而无伤正之弊。

临床上我们常用的四消丸,就是消法的代表,此方组方:大黄(酒妙)、猪芽皂(炒)、牵牛子(生)、牵牛子(炒)、香附(醋炙)、槟榔、五灵脂(醋炙)。功能为消水、消痰、消食、消滞气,导滞通便。用于一切气食痰水停积不化,见胸脘饱闷、腹胀疼痛、大便秘结。

消法内容丰富,在这里,我想结合自己的经验,谈谈消法在疮科中的运用。

临床上我们见到长疮的病人,治疗时首先得分阴阳,阴阳分得不对,效果就大打折扣,本人运用“消法”,总结出一方,对阴阳之疮均有效应,自定为“阴阳拔毒膏”,结合案例,介绍如下。

刘某,男,43岁。

小腹出现皮下包块15天。

患者15天前小腹出现一小红点,稍痒,搔抓后,第二天出现小红疙瘩,未予处理,3天后长成20mm×30mm大小包块,色白,质硬,伴胀痛,外用“独角膏”两天。包块增大至35mm×40mm左右,遂入院治疗,采用静滴抗生素、理疗、外贴膏药等,治疗4天,包块有继续增大趋势。发病第十五天,前来就诊。就诊时小腹包块如手掌大,漫肿无头,位于肚脐下四寸,周边略红,质硬,压痛,中间皮色略暗,中央有米粒大小溃破。

诊断:阴疽(阴寒阻滞、气滞血瘀)。

治法:温经散寒,拔毒消痈,活血疗疮。

用药:阴阳拔毒膏外贴,每日一贴,连用3天。

一贴后,第二天上午换药,肿块明显缩小,自中央溃破处流出黄色毒液;第二贴用后,包块缩小一半,继续流出黄色毒液;第三贴用后,中央溃破处开始流白色脓性分泌物,用拔罐器,拔出脓根如丁,局部消毒后,外用SMZ粉,3天后换药,包块消失,溃破点愈合。

阴阳拔毒膏配方:

红藤400g、三七100g、川芎100g、花椒100g、穿山甲粉50g、生草乌100g、生川乌100g、生马钱子100g、辽细辛60g、雄黄30g、乳香60g、没药60g、天丁50g、冰片20g、蜈蚣30条、藤黄50g、广丹粉适量、麻油200m1。

制法:

第一步:三七、川芎、花椒、生草乌、生川乌、辽细辛、乳香、没药、天丁、蜈蚣一起打成粗粉,同生马钱子放在一起备用。

第二步:冰片、雄黄、藤黄共研成极细粉备用。

第三步:将红藤加水1500ml煎两遍,合并煎液后,小火浓缩成大约80ml,加入麻油,小火加热,直至不再冒气泡,开始冒白烟后加入第一步准备的粗药粉,改为小火炸,炸至药材焦枯为度。然后用钢丝筛网过滤,观察所得药油的量,按照500ml油配200g广丹粉的比例,加入广丹粉,边加热,边用木棍搅拌(要用大一点的锅),待药油与丹粉发生化学反应,产生剧烈浓烟,药汁变得黑色黏稠时,及时离火,边搅拌,边冷却,待反应结束后加入第二步准备的药粉,不断搅拌至均匀,冷却成膏。

第四步:将第三步所得膏用冷水泡一周,每天换水一次。一周后,阴阳拔毒膏即成。用时根据包块大小,用刀切取一小块,放在牛皮纸上用火烤化摊开,贴在患处。

此膏阴疮三贴转阳,阳疮一贴出脓,出脓后再贴一贴即可,不可多用。

旅行提示:消法运用颇多,但总结较少,有时你无意中运用了消法,却还不知道。比如脚扭伤后,过了几天还没好,运用热酒揉一揉,消消肿,不也是消法吗?

细心体会,多多总结,感悟更多。

第五法:和法

《伤寒明理论》云:“伤寒邪在表者,必渍形以汗;邪气在里者,必荡涤以为利;其于不外不内,半表半里,既非发汗之所宜,又非吐下之所对,是当和解则可矣。”

“和者”,调和之意也。

传统认为和法包含:和解少阳、调和肝脾、调和肠胃等,其实临床中“和法”的运用远远不止如此。那么究竟应该如何来理解“和法”呢?

人体所生之病,有外邪直接伤人,也有外邪侵袭人体,导致人体脏腑、气血之间,协调失和,而生他病,治疗时通过调和脏腑,调和阴阳,调和气血,使人体五脏之功能相互协调。不是治病,而是治本。

比如,人体出现上焦火重,下焦寒重。这时,我们治疗最好的办法就是调和寒热,用自身之火散自身之寒。

如果人体形体不衰,但总感到四肢乏力。这时,我们的治疗方案不是盲目进补,而是调和气血,让气血在人体能够正常输布、流通,身体各部分都能得到气血的滋养,人就不会感到乏力。

如果病人感到忽冷忽热,寒热往来,这时的治疗,不是在病人热的时候泻火,冷的时候补火,而是应该调和阴阳……

一个和字,其实就是将人体内的气血阴阳,协调分配,使五脏功能不会出现一方面过亢,一方面过虚。

“和”就是“中”。

人体自身原本就有很好的调节机制,人之所以生病,就是因为各种因素导致了调节机制出现障碍,“调和”的目的,就是恢复人体的调节机制,使机体恢复到平衡状态。

个人以为,和法是八法中的最高境界,因为它不是治病,而是治人,治五脏。

记得前面我讲小柴胡汤时说过,小柴胡汤是百病良方,可以治疗很多疾病,这是因为小柴胡汤所针对的对象不是病邪,而是失调的脏腑,调节好失调的脏腑,疾病自然就好了。

很多临床大家,都喜欢用一个经方作为自己的基础方,有的喜欢用小柴胡汤,有的喜欢用乌梅丸,有的喜欢用半夏泻心汤,有的喜欢用桂枝汤……

为什么?因为这些基础方都融入了一个“和”字,而作为一个中医大夫,如果理了“和”在疾病治疗中的重要性,思维就会由繁转简,以简驭繁,就会立干不败之地。

《内经》中的寒者热之,热者寒之,虚者补之,实者泻之,包括上病下取,下病上取等,其实都是追求一个“中”,用药是纠偏,纠偏的目的是求“和”。

和法虽为一法,其实包含众法。

旅行提示:和法的运用是一种境界,多多感悟此法,可以将中医化繁为简,以简驭繁。

第六法:温法

通过运用温热药物,祛除脏腑经络间沉寒痼冷来治疗疾病的方法,又称祛寒法。

适用于寒邪滞留三阴的里寒证候。根据里寒证所在脏腑经络部位的不同,以及病情的轻重缓急之别,温法又可分为温中祛寒、回阳救逆、温阳利水、温经散寒等。

经云:“俱寒收引,皆属于肾。”因此对于里寒证的治疗,大多需要从肾入手,这也是为什么近年来火神派倡导使用姜桂附作为治病法宝的原因。

温法在临床运用非常广泛,火神派的书籍中讲解得也非常详细,在这里,我想谈一谈个人对温法的浅见。

临床使用温法来温补肾阳,效果往往立竿见影,许多沉寒痼冷的疾病,使用附子后,能很快缓解病情,但有一个问题,就是停药后,肾阳虚的病机很容易复发,为什么会如此呢?想通了这个问题,在温法遣方用药的时候,就会有的放矢,效果才能稳固。

肾为坎卦,坎卦者,一阳藏于二阴之中。肾脏者,火伏藏于水之中!

所谓水火相克,如何共存?有人将肾之阴阳,比作一杯开水,水为之阴,热为之阳,此虽能阐述些许,但与本质相差甚远!

观坎卦之卦形,参天地之造化,就可明白十分:

大地之核为地核,实为一团熔浆,其热极高,好似肾阳!地核之外,厚土之下,为地下水,终年循环长流,好似肾阴!

大地之厚土,好似胃土,如人之脾胃!

没有地下水之阴寒,没有厚土之掩埋,则地核中熔浆之火会上越,发为火山。人体没有肾阴之制约,没有胃土之湿润而沉降,则肾阳上亢,其火上冲,上焦被炙。

水本属阴,火本属阳;阴阳之间,有相互吸引之力。

或许有人会问:水被火蒸,自会日日减少!火被水淹,自会日日渐熄!两者相处,何能长相厮守而互不相损?

窃以为:放眼天地之间,能补充地核之能者,唯有太阳。能补充地下之水者,天之雨降。

有雨、有光,则大地处于平衡。

君不见数月阴雨霏霏,大地甚感阴寒?

君不见数月无雨之润,甚感天地之燥烈?

人身之中,也是如此。肺之敛降,化气为水,入三焦,入膀胱,入肾之深潭。肾水得以补充,即所谓“肺为肾之母”、“肺为水之上源”,此肾阴之来源。

心火之照耀,温暖胃土,热量下传,为肾阳之来源。君不见凡心阳虚衰者,肾阳也必虚衰?《内经》云:男子六八阳气衰竭于上,面焦,发鬓斑白……

上为阳,下为阴。阳虚首当虚于上,此事物之本源;上虚则无以温下,下始虚也。

时医者,不明此理,不愿深思,见下虚即补下,不知下虚有因。

其一,上先虚,心阳不振,如日无光,肾阳来源无继,复被肾阴之寒所淹,日久自然亏虚,上下皆寒。

其二,心火本该借胃土下行补养肾阳,奈何胃气上逆,心火无以下达,上热无法济下寒,自成上热下寒之势。

虚火上炎之说,本为肾阴虚而肾火亢,但火之亢有胃土之伏,可以暂固。但若胃气上逆,则土不伏火,而成阴虚火亢之势。

其实人体上本属阳,下本属阴;火本属阳,水本属阴;火达于上焦,也算归于本位,何来上冲之说?

“上冲”者,胃气也。胃气逆,则下焦之虚火也逆。

若下之阴虚,导致火失水之制约,则增其水之来源即可。

来源为何?敛肺生肾,补养肾水,阴分充足,可以吸引上焦之火下行。

若下之阴不虚,其虚火之形成,另有原因:

一则为胃气不降,心火不能借其下达,火独亢于上,不能补养肾阳。

二则为肺气不敛,可以参阅前面所绘之指南针,肺气之敛降,可以促进心火下移。练习气功之人,调呼吸,沉丹田,交心肾,即是如此。

降胃气则浊气皆降,心火也必将徐徐下行。调呼吸,敛肺气,气沉丹田,心肾相交,自然无火亢之虑。

若上焦已是阳虚,心阳已不振,出现阳微阴弦之脉,温养心阳为第一要义,心阳足,肾阳自足也!

因此,温法之运用,温补肾阳,治疗疾病,只能算是治标之法。解决肾阳的来源问题才是治本之法。治本者,敛肺降胃,以心火生肾阳,则肾阳才会长久不衰。

第七法:清法

在病机十九条中,有五条谈到火:“诸热瞀瘈,皆属于火(心)”;“诸禁鼓栗,如丧神守,皆属于火”;“诸病胕肿,疼酸惊骇,皆属于火”;“诸逆冲上,皆属于火”;“诸躁狂越,皆属于火”。有四条谈到热:“诸胀腹大,皆属于热”;“诸病有声,鼓之如鼓,皆属于热”;“诸转反戾,水液浑浊,皆属于热”;“诸呕吐酸,暴注下迫,皆属于热”。这九条病机,虽然谈到“火”、“热”,但如何治疗?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说:“热者寒之”,即是对清法的高度概括。

清法又称清热法,指运用寒凉药物,通过其泻火、解毒、凉血等作用,以解除热邪的治疗大法。临床应用时,根据热邪所犯脏腑不同和病情发展的不同阶段,清法又具体分为清热泻火、清热解毒、清热凉血、清热养阴及清解脏腑诸热的不同游法。

清热泻火适用于热邪处在气分,属于实热的证候;清热凉血适用于热入营血,患者有吐血、衄血等表现;清热解毒适用于时疫温病,以及热毒疮疡等病:清热养阴适用于温热病后期,余热未尽,阴液已伤的证候,或阴虚火旺,通过滋阴降火来治疗的病证。

旅行提示:我对于清法的体会:第一,此法临床运用广泛,但因为物多偏寒凉,易伤人阳气,用药时中病即止。第二,使用大量清热下火药物时,要适当反佐少量温性药物,这样由温药作为引导,寒药才能深入热邪深部,才能发挥最佳效果。否则容易出现寒药包裹热邪,形成“寒包火”的格局。第三,人体内有单纯的热邪或火邪亢盛,大多热与寒同时并存,只是各自所占的比例,或者各自所处的位置不同而已。对于热邪采用清法治疗时需要辨证,细究热邪处于何经何脏,辨析清楚,随其治之即可。

第八法:补法

《素问·至真要大论》云:“虚者补之”;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云:“形不足者,温之以气;精不足者,补之以味”。为补法的理论依据。

补法,又称补益法、补养法、补虚法。指针对人体气血阴阳不足,运用补益的药物,改善衰弱状态,治疗各种虚证的方法。虚证有气虚、血虚、阴虚、阳虚之不同,补法相应分为补气、补血、补阴、补阳。五脏各有气血阴阳,因此细分补法,则包含补气、补血、补阳、补阴、补心、补肝、补肺、补脾、补肾等。

男子以气为用,补法多偏于补气补阳;女子以血为用,补法多偏于补血补阴。

人体是一个有机的整体,阴阳之间又相互依存、相互影响、互根互用。所以临床阳虚多兼气虚,而气虚也易致阳虚,阴虚和血虚都可表现为机体精血津液的损耗,阴虚与血虚往往互见。因此,补气与补阳、补血与补阴之品往往相互为用。

因为阴阳互为根本,所以“善补阳者,必于阴中求阳,则阳得阴助,而生化无穷;善补阴者,必于阳中求阴,则阴得阳升,而泉源不竭”。

进补又有快慢急缓等不同,所以又必须因人、因地、因时而异,针对病情轻重缓急、体质强弱而采取不同的进补方法。

另外,中医养生有“药补不如食补”之说。结合患者的身体状况,提供全面完善的食疗进补方案,其疗效往往不逊于药补。

个人对于补法的理解:

1.补法运用时,需要考虑补中有泻,不可将补药一味叠加,体现不出用药法度,这样病人服药后常常会立即上火,虚损状况得不到明显改善。补中有泻,寓补于泻之中,就好比六味地黄丸中三补三泻,只有这样才能达到最佳补益效果。

2.如果长期进补,身体仍然虚损,就要考虑是否生活习惯方面存在问题。曾经治疗一长期贫血的患者,服用补血药后病情缓解,停药不久,病情又加重,反复追问,才得知病人每天饮用大量浓茶,导致缺铁性贫血。这样的病人,补血不是关键,纠正不良的生活习惯才是关键。

3.如果长期进补,身体仍然虚损,在排除不良生活习惯后,就要考虑是否五脏之间相互资生出现障碍。比如,肾虚的病人,如果长期服用补肾药,仍然肾虚,又没有良生活习惯,就需要考虑是否存在“金不生水”?这样的病人很多,尤其是女性肾虚患者。患者肺的敛降功能出现异常,服用再多的补肾药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,治疗的关键是修复肺的敛降功能。

4.现在人们生活水平不断提高,真正虚劳的病人很少,很多病人不是营养不足而是营养过剩,这就要求大夫在利用药物和食物进补的时候,要分清具体情况,不要盲目进补,有时候利用大黄泻下,比利用人参进补效果还好。

5.补药不是一个方子大家都能喝。很多人家里都备上一壶药酒,里面放上人参鹿茸、枸杞子、冬虫夏草等,平时自服,来了客人也可以请客,这种做法实际上是错误的。我经常同病人讲,药酒也是药,没必要进补时不要随便进补,这壶药酒张三喝正合适,李四喝可能就很不合适,不能一壶补酒,大家都喝,这是不对的,至少是不科学的。

或许有人会疑惑,疾病千差万别,治法仅八法,能否满足治疗的需要?

其实我们应该明白,我们的治法虽只有八种,但只要能够融会贯通,足以满足临床的需要。

举个例子,当膝关节疼痛时,我们下意识用手慢慢地拍一拍,揉一揉,疼痛会在一定程度上得到缓解,那么我们想想这里面运用的是什么法呢?武侠小说中都说武术的最高境界不是一招一式,而是无招胜有招。

医学也是如此!

刚接触临床,来了一个病人,你会想此病人该用泻法还是消法?有些复杂的病是先补还是先攻,还是攻补兼施?慢慢接触病人多了,思维就不会受到八法的限制,可能仔细分析你的治疗方案,综合了三四种方法,到了这个时候,就是“出奇”了,就是前面所说的“凡战者,以正和,以奇胜”。

有些中医,方子开着开着,开到老了的时候,每天也就开常见的几十种药,处方不是桂枝汤加减就是小柴胡汤加减,有的甚至逢人必开小柴胡汤,效果还很好,这是为什么?

因为当医生对疾病的认知达到了一定的高度,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疾病,有的只是五脏的失调。

治疗八法,除了“和法”,均具有肃杀的特性,只有和法具有中和之气,追求五脏调和,调节五脏的功能,达到正常状态,这样疾病不治自愈。

随着人的年龄增长,五脏机能在慢慢衰退,人的死亡是不可避免的,没有谁能保证自己永生。中医的治疗方向,始终是保养脏腑,修复脏腑,但是当五脏衰竭之日,作为医生也是无能为力了。所以我们当医生应该记住自己的职责是治疗疾病,延长生命,改善生命的质量,而不是回避死亡的存在。同时应该记住医学是客观的科学,不要过分依赖所谓的奇方妙法,否则易入歧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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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y930712
这个作者貌似有点懒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