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甘比发病，拜尔拨打急救电话 甘比的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。红狐狸拜尔焦急地在老人身边转来转去，它从未见过甘比如此痛苦的模样。老人的手紧紧抓着胸口的衣服，脸色发青，呼吸越来越急促。 拜尔想起白天那些穿着西装的人，他们趾高气扬地站在甘比的木屋前，说着什么’开发”拆迁’之类的话。甘比气得浑身发抖，用颤抖的手指指着那些人：’这是我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！你们休想夺走它！’ 现在，那些人的话仿佛还在拜尔耳边回响：’甘比先生，您要是不搬走，我们就只能走法律程序了。到时候，您可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’ 甘比突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，从摇椅上滑了下来。拜尔吓得跳了起来，它看到老人的手无力地垂在地上，旁边是一个发着光的黑色方块——那是甘比平时用来和子女通话的东西。 拜尔记得甘比曾经按过这个方块，然后就能和人说话。它小心翼翼地用爪子碰了碰方块，屏幕亮了起来。拜尔模仿着甘比平时的动作，用鼻子去戳那些发光的数字。 第一次，它按错了。第二次，它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：’这里是急救中心，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？’ 拜尔急得团团转，它叼起甘比的拖鞋，对着话筒发出焦急的叫声。它又跑到甘比身边，用头去拱老人冰凉的手，发出呜咽的声音。 ‘请问是有人突发疾病吗？’电话那头的女人似乎明白了什么，’请保持通话，我们马上派人过去。’ 拜尔守在甘比身边，时不时用温热的舌头舔舔老人的手。它听到远处传来刺耳的鸣笛声，越来越近。它躲到窗帘后面，看着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冲进屋子，把甘比抬上了担架。 第二天清晨，拜尔躲在医院外的灌木丛里。它看到甘比的子女匆匆赶来，听到他们在讨论着什么’心脏病发作”幸好送医及时’。拜尔这才松了一口气，悄悄地返回了山上的洞穴。 三天后，甘比回到了木屋。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，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拜尔躲在老橡树上，看到甘比坐在门廊的摇椅上，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方块。 ‘我知道是你救了我，小家伙。’甘比轻声说，’护士说，是一个奇怪的急救电话救了命。除了你，还能有谁呢？’ 拜尔从树上跳下来，轻轻地走到甘比身边。老人伸出手，第一次，拜尔没有躲开，任由老人抚摸它火红的毛发。 ‘谢谢你，拜尔。’甘比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’从今以后，这里就是你的家了。’ 夕阳的余晖洒在一人一狐身上，海风轻轻拂过，带来咸湿的气息。拜尔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它和这个老人之间，已经建立起了一种超越物种的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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